秦太后揉了揉眉心,思忖道:“李三娘行事的确是泼辣了些,可也没到会把人打死的地步啊。这二人之间,可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秦大人那性格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,阮鳌为了讨好他常年给他在外面找姑娘,他如今人在千州,阮鳌甚至在千州都给他找到了个合适的。”念春给秦太后倒了茶,捧着茶盏过来。
念春继续道:“想来秦大人也是喜欢那小娼妇,竟然不声不响地就在千州买了园子,偷偷把那小娼妇娶了。估计秦夫人也是在盛安找不到秦大人,只找到了阮鳌,所以一气之下把阮鳌给打死了。”
“嘶……”秦太后接过茶,一口茶水还未送入口中,听着念春的话手里一颤,竟把茶水溅在了手上,念春连忙把茶盏放到了床头柜上,扯出帕子给秦太后擦手。
秦太后脸色渐沉,“信归身为朝廷重臣竟做出这等停妻再娶之事,这若是被朝堂上的人知道了……不中用啊,不中用啊!”
秦太后恨铁不成钢地说着,便抬起另一只手,直往被子上拍。
“娘娘您息怒啊……”念春轻轻顺着秦天后的后背安抚,“这原本可能是没什么人知道的,只是现在秦夫人把这事儿闹得这么大,连奴婢都听见了风声,更别说是朝中的诸位大人们了……”
“我秦琰聪明一世,怎么会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弟弟啊!偏偏,哀家还得为了母族的荣耀……唉!”秦太后用手掌捧着额头,手指穿插进浓密的发间,长长哀叹,“哀家只恨此生未生个男儿身……”
念春安慰秦太后道:“这秦大人也真是的,皇上派他去千州是去查案,案子久久未结,倒是在那儿吃喝玩乐。娘娘,秦小姐还在外边儿,您见她吗?”
秦太后缓缓抽出手,抬起头道:“到底是哀家的侄女,叫她进来吧。”
念春福了福身,“奴婢这就去叫她进来。”
宫女服侍着秦太后穿好了外衣,从屏风后走出,秦圆可一见到秦太后,顿时涕泗交下,哭喊着朝着秦太后身上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