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镜抬起头,小嘴撅得老高,“我亲眼所见,他和我哥进了平康坊。”
景聆微垂着眸子,她思忖片刻后,忽然叹了口气。
景聆无奈地说道:“这也怪不了阿铮,子定这样也不是一两天了。”
夏侯镜睁大了眼睛看着景聆,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景聆轻轻抓着夏侯镜的手腕,把她的手缓缓从自己腰间拿下。景聆一边在衣柜里挑着衣服,一边道:“你知道他们进了哪个楼吗?”
夏侯镜攥紧了双手,头像拨浪鼓一样摇着,“我没注意那个楼的名字,但我知道在哪个位置。”
景聆背对着夏侯镜缓缓勾唇,她道:“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,你带我过去吧,我倒要看看他平日都喜欢什么样的姑娘,我是有哪样比不上她们。”
“还能是哪样?肯定是那样的啊!”夏侯镜忍不住道。
景聆系着腰带转身看着夏侯镜,她忽然觉得夏侯镜现在的模样甚是可爱,便又故意问道:“哪样?”
夏侯镜到底是官家小姐,有些市井粗话她也说不来,便磨着嘴皮子道:“就是……就是穿得少的。”
景聆听着夏侯镜的话忍俊不禁,此刻她已经换好了衣服,道:“行了,不逗你了,他们去了哪?你现在带我过去。”
想到过会儿的捉奸戏码,夏侯镜心中还有些许兴奋,她一边点着头一边往外走,“我这就带你过去,咱们今天,非要把时诩那个负心汉给逮回来批斗一番。”
夏侯镜看起来比景聆还急切,景聆看着她无忧无虑的背影低笑着摇头,不过有一句话她说得对,时诩的确是个负心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