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诩正在上药的手轻轻一顿,眼尾的余光带着脖子缓缓朝后望去。
瘦了。
这是时诩看见景聆后从心中萌生出的第一个想法,再者,就是她长发及腰的模样真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景聆仅与时诩对视了一瞬,就快速地挪开了目光。
景聆举起手里的茶壶朝时溪示意,佯装着气定神闲,她对时溪淡笑着说:“来打点水。”
她慢慢走进屋里,绕过时诩朝灶台边走去。
景聆是个好面子的人,尤其是在这种不愿被自己驯服的野兽面前,她更要保持她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时诩盯着景聆的背影目不转睛,那纤细的腰肢,是他用一只手就可以足够圈起,禁锢得她无处可逃的。他太想念景聆了,以至于如今只是看到了她出现在自己眼前,便能引发自己的无限遐想。
景聆一轻一重的脚步引起了时诩的注意,他抿了抿干燥的唇,终是开了口:“脚怎么了?”
滚烫的开水腾出花白的热雾,景聆偏脸躲着热气,若无其事地说:“崴了。”
景聆提回茶壶正想离开,而身后的时诩却突然挪动着凳子站了起来。他扯过架在一旁烘干的里衣套在身上,说:“外面黑,你的脚不方便,我帮你提过去。”
说着,时诩已经走到了景聆身侧,试图把茶壶拿到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