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来不及闪躲,实实在在地挨了一下,小兵痛呼一声,双腿猝然倒退,双手挡在身前呈防御状。
于昊上前两步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你的眼睛里是糊了屎了吧!你也不用你那狗脑子想想,军师当年杀了时诩的父亲,他现在去找时诩,是去送死吗?”
那小兵站在一旁瑟缩,双眼只敢透过指缝偷瞄着于昊。
于昊的脾气在满丘也是出了名的臭,而且又极其阴晴不定,可能刚刚他还在对着你笑,下一瞬间就要取你的命。
小兵怕自己的小命丢在这里,于是也不敢辩驳了。
一个哨兵突然从瞭望塔上跑了下来,他冲到于昊身边,禀报道:“报告三王子,刚刚我们观察到嶆城军营中有火光,看上去像是着火了。”
“着火了?”于昊猛然转头,脸上随即挂上了奸邪的笑,他大摇大摆地朝瞭望塔的方向走去,“我看看。”
于昊上了瞭望塔远眺,便看见四十里外的嶆城营中冒出的腾腾浓烟,浓烟之下,还有火焰上下涌现。
于昊脸上笑意更甚,他欢欣鼓舞地说道:“这火着得好啊!”
于昊满面春风地从瞭望塔上走了下来,说:“看来,是老天都在帮我啊!嶆城刚打完仗又起了火,士兵必定相当疲惫,明日,本王子要领兵再去一次嶆城,本王子要亲自把军师救回来!”
过了三更,嶆城营才终于恢复宁静。
景聆心里记挂着时诩没有吃晚饭,便在厨房里热了些粥给他送过去。
仿佛是知道景聆会来找自己一样,时诩的房门并没有拴紧,景聆轻轻一推,门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