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笼中雁 以鹅传鹅 1042 字 10个月前

他猛地将木桩上的匕首拔出,时诩看向候在一旁的几个兵卒,示意他们过来。

时诩道:“在我们大魏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。”

时诩将匕首递给其中一个兵卒,又对其他人道:“把那几个满丘人挪过来,他们才应该是最佳的观众。”

言罢,时诩便径直出了门。

前天中午,时诩在城外巡防,便看见有几个满丘人在城墙外鬼鬼祟祟,时诩没有当即将他们抓住,而是一路跟踪他们到了城外的山头上。

若不是早有察觉,苦战一夜是一回事,满丘人向来手段阴损,今夜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损失。

柴房中传来了几声撕心裂肺的嘶吼,时诩脱力地靠在墙边,迎着晚风揉了揉疲惫的眼。

时诩盘算着时间,转身准备推门而入,而门却先他一步被人拉开。沾了一身血的小兵卒突然从屋里闯了出来,时诩隐约记得,这就是自己交待要将那满丘人凌迟的小兵卒。

小兵卒三步作两步地跑到台基便,一只手抓着木柱,一只手捂着胸口,只见他后背一颤,他便抱着那柱子吐了出来。

柴房中血腥气弥漫,那几个瘫坐在地上的满丘人个个面色惨白,不过片刻,他们眼里的不甘和倔强便消失不见,他们的眼睛灰蒙蒙的,连光华都失去了。

而木桩周侧更是涌了一滩暗红的血,木桩之上血肉模糊,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。

木桩上的那个满丘汉子微昂着头,喉咙里发出卡卡的声音,却说不出话;时诩定睛一看,他的颈部已经露出了嵌着血肉的骨头。

时诩背过身,朝那几个满丘人道:“我再说一次,关于蒙尔度的,你们所知道的一切,都告诉我,否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