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的门一开,那几个满丘人便抬起了头,用恶狼般的眼神盯着时诩。
时诩在他们身上环视了一圈,露出一抹轻蔑的笑。
“你们满丘人次次都搞夜袭,真是索然无味。”时诩冷笑道。
一个满丘人怒视着时诩,用带着满丘口音的魏国话骂道:“你这个,奸诈的混蛋!”
时诩微微挑眉,坐在了张易搬来的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几个无能狂怒的满丘兵,指着那人道:“这个不错,还会说魏国话,张参军,就从他开始吧。”
“是。”张易轻点着头,指示几个兵卒将那人拉到时诩跟前。
那人的手脚上都拷着铁链,被人摁着肩背还用满丘话混合着魏国话边走边骂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荣英嫌他聒噪。朝着他的腿弯处一记猛踹,那人双腿一软,顿时跪在了时诩跟前。
“卑鄙!”他扭过头朝荣英怒骂。
时诩冷漠地注视着他张牙舞爪,随即便抽出了剑悬在他的脖子上,那人肩膀一颤,才终于消停了下来。
时诩满意地勾起唇角,沉声道:“想活吗?”
满丘人轻哼一声别过了头,道:“做你们魏人的俘虏是我的耻辱!你杀了我吧!”
“呵。”时诩微偏起脑袋,冷冷地笑了一声,“看来,是个不怕死的。”
时诩收了剑,蹲身对他平视,满丘人眼里的怒火依旧不减,胸腔伴随着口鼻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时诩露出一抹阴沉的笑,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我很欣赏你不畏惧死亡的勇气,但我怎么会让你的勇气有用武之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