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时诩认为,这只不过是皇上交给自己的一份不足重视的闲职,可经过景聆的提点,时诩倒顿时感到这一趟沉重了起来。
景聆想了片刻,又问:“你此次是走余州过去吗?”
“嗯。”时诩闷声回应。
景聆支起手肘轻捏着下巴,缓缓道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余州与满丘之间一山所隔,只是那白山山势高峻,又常有野兽出没,满丘人若是要翻过白山进入余州境内,也十分困难。”
“非也。”时诩突然抬眸,“白山的确地势险要,但在三年前,我就带着一队亲兵翻过去过。”
“三年前?”景聆的眉不自觉地扬起,“是传闻中,你屠净满丘十余城的那次?”
时诩脑中突然一懵,他摸着后脑勺挠了挠,有些许不好意思。“哪有那么夸张?满丘除了草就是草,牧民的耳力极好,听见我们来了,他们人早就已经跑完了,哪里还有人给我杀?我只是抓了他们的马,给我们的马配种罢了。”时诩解释道。
景聆笑了笑,道:“你是怎么翻过去的?”
时诩的神色再次认真起来,“我小时候在余州外祖家住过一段时间,那时候顽皮,就与兄长偷跑去过白山。在白山西南部,有一条极其隐蔽的狭长隘口,我三年前,也正是带着亲兵从那处隘口进入满丘的。”
“只是那条隘口极其狭窄,只能够一人通过,我们走那条隘口入满丘,足足走了二十日。”时诩继续道,“如若满丘人也要从那里翻过来,那他们一定是早有准备的。”
景聆说:“那隘口如此狭窄,你们怎么解决饮食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