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诩大口呼吸着,他几乎是将她禁锢在了身上,叫景聆动弹不得。
时诩道:“你不动我就能睡着。”
景聆低声笑着,手里又开始不安分起来,“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?”
时诩微皱着眉,在被子里攥着景聆乱抓的手,“什么?”
景聆朝前面紧紧一贴,下巴抵在了时诩肩头,她贴近时诩的耳朵,恶劣地说:“我就喜欢,你惯着我。”
第四十八章 除夕
十日后,沈晏从礁川回到盛安,太后在寿宴行刺案件化为了高钧对礁川赵家的个人恩怨,这件事也就此画上了句号。
日子平淡地度过了一个多月,转眼间便到了除夕。
皇宫,麟德殿。
除夕夜的宫宴进行到了很晚,一直到宫门快落锁了,秦太后才代替喝得醉醺醺的贺迁下达了散席的旨意。
贺迁迷迷糊糊地靠在椅子上,一只手抵着扶手撑着额头,浑身疲惫极了;不知是酒热在肚里挥发,还是因为今夜吃了太多东西,贺迁总觉得胸口闷闷的,像是有一口气提不上来一样。
意识朦胧间,贺迁恍惚地感觉自己的双臂一左一右地被人搭在了身上,扶着他要从麟德殿里离开,贺迁的眉头皱得更紧,眼帘微掀间他看见了沈愿和程卫的侧脸,这才放下心来,而在离自己不远处,他好似看见了景聆的身影。
景聆一袭红衣立在镀了金的殿门边,看上去像是在等着谁。
贺迁被沈愿和程卫搀扶着,迈着虚浮的步子,脑中如梦如幻的意识正催眠着他,让他自以为自己是在朝景聆走过去的。
“阿聆……”贺迁含糊不清地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