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太后与沈愿更是惊讶地看向了贺迁,不解贺迁的用意。
“谢皇上!臣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,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吴间语气激昂,连连叩首。
而贺迁只是冷笑,他阴沉地说:“这件事朕是交给你了,但朕也不能不考虑杜仆射、赵将军和武安侯的情绪。”
吴间拜谢的动作倏地顿住了,他谨慎地抬起头,双目中透出了恐惧。
贺迁下巴微抬,“吴卿,如果你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查出来的话,你这身官袍,也不必穿了。”
贺迁指着吴间身上的官袍慢悠悠地比划着,也不知是晚风吹了过来还是如何,吴间只感觉后脊背在发凉,身上的汗毛都因为一阵寒意竖了起来。
吴间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口唾沫,胆战心惊地说:“臣定……不负所望。”
“好!”贺迁坐直了身子,笑道:“那你今日先回去准备准备吧,朕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是……”
吴间撑着地板站起,发麻的腿脚勉强能动,他迈着虚浮的步子转了身,走路都是扶着亭子的栏杆在走。
夜里黑,吴间脑子里回荡着的都是贺迁对自己说的那番话,他一时没有落稳脚,竟“嘭”地一声从台阶上摔了下去。
吴间这一趟宫进得狼狈,出宫门时也是一脸衰相。
吴间辗转了几辆马车,最终停在了陈王府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