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来!”时诩笑道。
“那个。”赵伽睿朝外边扬了扬下巴,“景聆?”
“嗯。”
“好上了?”赵伽睿挑起眉峰,八卦地看着时诩。
“嗯。”
“嚯!”赵伽睿顿时拍案而起,指着时诩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老娘就知道你小子是个禁不住美色诱惑的!亏当时你拒婚的壮举传到礁川时,我还夸了你一顿呢,这才几个月啊?我他妈自己打自己的脸了!”
“伽睿姐,这不是美色不美色的事儿……”时诩连忙赔笑。
“那是什么?”赵伽睿话里带着打趣的意味,“我们都以为你至少能坚持个一年呢。”
“爱上了呗……”时诩尽量装得云淡风轻,却藏不住耳尖的红晕。
赵伽睿眼睛都瞪圆了,她急忙喝了口水压压惊,又被水呛到咳嗽了几声。
她用袖口擦着水渍,连连摆手道:“我不跟你这小屁孩扯这些情啊爱的了,我找你来还有正事儿。”
赵伽睿把地图铺上桌,在上面比划起来。
“稷齐侵扰礁川也不是一两天了,前些日子,礁川府有一队府兵到图兰山上巡逻,突然就遇到了稷齐人的偷袭,就跑了一个人回来,听他说,稷齐人埋伏在图兰山上神不知鬼不觉,像是要翻山过来。”
“翻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