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垂下手,说:“金银终是俗物,戴久了,腻了。”
贺迁像木桩一般站在原地,感觉心脏顿时坠入了谷底。
景聆不想再在宫里待下去,直截了当道:“今日皇上召阿聆前来可是有什么事?”
景聆猜想,贺迁又是要给自己赏赐东西。
贺迁心里不太舒服,却又不能对景聆发作,他只好尬笑道:“前几日不是你的生辰吗?朕给你准备了礼物。”
说完,贺迁便走回案前找了个精致的盒子出来。景聆神色寡淡,看不出一丝悲喜。
果然,又是这样。
那木盒中装着的,是一对玛瑙耳坠。
贺迁把木盒递给景聆,道:“朕觉得这耳坠衬你肤色,你戴上试试。”
景聆心里冷极了,她望着贺迁淡笑,目光渐渐挪至盒中逡巡,手捏着那血红的坠子细细摩挲。
“是上好的玛瑙。”景聆淡淡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贺迁得意地说,“不是最好的东西,朕也不会给你。”
景聆笑意疏离,她收回了手平静地说:“可我不喜欢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贺迁脑中一嗡,登时难以置信得手都差点没有将盒子拿稳,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景聆怎么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?
从小到大自己给景聆送什么她都是开心地接受,好像自己送什么她都是喜欢得不得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