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景聆微微挑眉,疑惑地看着他。
时诩轻轻啧声,索性抓着景聆的手从自己肩上扒了下来,接着便从怀里掏出了只白玉镯子,抓着她的手强塞了过去。
那镯子的圈口过景聆指关节时有些小了,景聆便感到疼痛不适,时诩塞了半天塞不进去,便面露遗憾地看着景聆。
“怎么小了啊?”时诩伤神地说。
景聆被他的反应逗笑,她朝时诩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,轻声道:“笨蛋。”
言罢,景聆手掌微侧,便把那镯子挤了进去。
时诩不可思议地看着已经晃荡在景聆手腕上的玉镯,喃喃道:“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……”
“哟,还念起诗来了。”景聆禁不住笑道。
时诩被她揶揄得心生愧感,可他脸皮厚,依旧正声道:“我是在夸你。”
景聆意味深长地挑眉,这时时诩又说话了:“对了,明早就得出发回盛安了,你今晚早点歇息。”
景聆心里有一瞬间的不舒服,随即又点了点头。
时诩摸了摸她的脑袋起身,宠溺地说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景聆轻声应着,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,抬头望着他,“低头。”
时诩心中不解,但还是慢慢弯下了腰。
景聆看着他缓慢的动作猛然一扯,时诩登时就与她面面相觑,四目相对的二人贴得极近,局促之间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