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!”杨骁登时激动得站了起来,“我杨骁为人清白,从未收过曹青云一文钱!”
三人又在厢房里聊了一会儿,时诩想让杨骁留下来一起吃午饭,可杨骁却托辞自己在夏州府中还有事匆匆离开了。
时诩关上房门,走到桌边把景聆腿后的椅子挪开,帮景聆一起收拾着茶具。
景聆见听见他的脚步,朝旁测挪了挪布,空出时诩的位置。时诩一边动着手,一边道:“这杨骁在职四年,竟真能忍住不收曹青云一点贿赂,倒也算是个意志坚定的人。”
景聆拿过时诩手里的茶杯放进盘子里,说:“贿赂,又不是只有银两才叫贿赂。”
时诩微微一愣,见景聆朝他神秘一笑,端着茶具去了净室。
傍晚,景聆和时诩用了晚饭后,便出了客栈散步消食。
日头偏西,余晖洒在夏河河面,翻滚的波纹像是细碎的金子;暖风吹过,枝桠晃动,枯黄的树叶撒了一地。
景聆喜欢夏河边的风,她顺着风吹的方向走,感觉风也在背后推她,她心里更舒畅,脚步一落就踩到了枯叶子上,叶面被踩碎,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