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是偷偷跟着荣英进山寨的,荣英发现她时,山寨里的流匪已经被杀的被杀,被抓的被抓了,景聆手里还拿着日悬剑,脸上沾着几道血迹,正在一间屋一间屋地寻找贺眠。
“景小姐,你……”荣英指着她脸上半干的血渍,眼露惊异。
景聆双目无光,只轻轻在脸上擦了擦,淡漠地说:“我没事,你们找到净瑶公主了吗?”
荣英顿了顿,道:“还没有。”
景聆黯然苦笑:“那继续找吧。”
景聆说完,又继续推开了下一间屋子的门,荣英看景聆那模样不像是会吃亏的,可他还是不放心,便让几个小兵跟着她。
景聆找了大半个山寨,别说是贺眠的踪迹,连一个满丘人的影子都没见着,饶是景聆这样冷静的人,此刻心中也难免升起了几分焦虑。
眼前的房间越来越少,景聆越来越不安。
最后,景聆和荣英都停在了堂屋前,堂屋从里面闩上了,荣英推不开,便示意身侧的小兵,让他们硬撞。
小兵们来没来得及撞门,那门倒自己从里边开开了。
来开门的是元靡,他打开门后目光便在屋外的人群中逡巡,像是在找谁;徐渺正安坐在里面,面色从容,像是故意等着他们来一样,而在房间的角落里,景聆一眼就瞧见了五年未见的贺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