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,点着头。
“冷你来干什么,待在家里不好吗?”时诩气出了怒音,一边说着一边指向盛安的方向,“离这里五里有驿站,我让荣英送你过去。”
景聆闻言一惊,连忙两步跨向前抓住了时诩的手臂:“不行,我不能回去。”
时诩的唇抿成了一条线,望着景聆的眼中遍布疑云,他不懂景聆到底在坚持什么。
“景聆,你到底要做什么,你是想趁这个机会逃出盛安吗?”时诩皱着眉看景聆,他苦口婆心道:“我可以帮你,你现在就可以离开,盛安出了事我给你担着,行吗?”
景聆抓着时诩衣服的手越攥越紧,仿佛她抓着的不是时诩,而是一根救命稻草。她张了张嘴,道:“不是,我只是想跟着你们去救净瑶公主。”
时诩看她的目光变得深沉,他不留余地地扯开了景聆的手,冷声道:“那更不行了,净瑶公主的车队被土匪所劫,前路必定凶险,你若出了事,我回去可交不了差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。”景聆再次抓住了时诩,她指着时诩腰间的日悬剑道:“到时候你把你的佩剑给我,我能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时诩连忙捂住了腰间的剑,态度强硬,“这事儿没得商量,你回去吧。”
时诩挣开了景聆的手,转身就要进屋去叫荣英。
景聆见势不妙,她现在什么脸面都能不要,可她必须要去夏州。
景聆心脏一沉,大喊:“时子定!”
时诩遽然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