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诩许是察觉到了景聆正用不善的目光看着自己,低头时又换了一张笑脸,而景聆同样以笑回应。
自从那日在行宫一别后,景聆几次都想再找时诩,可养伤的那两日皇上和太后几乎围在了自己的雯华轩里,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离开。
时诩牵着马与景聆并走,他侧目看了看景聆脑袋上白花花的纱布,抿了抿唇,道: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景聆愣了一瞬后轻笑:“没事,已经快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
这是二人第一次如此平和地在街上漫步,不知是不是因为那落日余光过于暧昧,时诩总感觉二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。
时诩摸了摸鼻子,道:“说来前几日在行宫里倒没有见到折柳。”
景聆眉眼一沉,转而笑道:“因为一些旧事,折柳与姑母之间有些不愉快,所以我尽量不会让她们两人见面。”
时诩侧目看向景聆,可景聆神色如常,竟看不出一丝漏洞。
时诩话锋一转,又道:“太后那样对你,你为什么还要保护她?”
景聆微微颔首,迎着阳光道:“她是大魏太后,又是我的姨母,如果当时站在那里的不是我而是侯爷你,相信侯爷也会义不容辞地保护太后的。”
时诩望着景聆的侧脸,双唇抿成了一条线,他看不透景聆想做什么。
而景聆也恰好扭过了头来,见时诩在看自己,便朝他眯眼一笑,时诩目光一滞,竟然感到耳根发烫,连忙别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