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诩深深看着景聆挂着惊异的脸,突然开口:“那景小姐呢?景小姐看上去与寻常女子不同,景小姐的抱负是什么?”
景聆收敛神色,玩笑一般地说:“我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,无非是想要离开盛安罢了,你能帮我吗?”
时诩淡笑:“这似乎并不难。景小姐,其实我很不解,若只是因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景小姐不必这样帮我,景小姐今天的这番说辞,倒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,你究竟为什么帮我?”
景聆看着时诩深邃的目光,眼神微眯。
景聆淡然道:“侯爷与我同样身陷囹圄,我们看似不同,本质上却相同。”
景聆起身走到凉亭边,越过栏杆伸手接住了细密的雨滴,蓦然回首:“时子定,我们都被束缚在名为命运的牢笼之中,可我想要飞出去,我想要自由,你懂吗?”
冷风把景聆散落的发丝吹得凌乱,宽大的裙摆随风微卷,她看起来就跟一张纸一样单薄,就像景聆自己说得那样,时诩感觉她下一瞬间就会越出栏杆振翅翱翔,穿过雷电,追寻她的自由。
“景聆,你别站在那里。”时诩走到她身侧抓起了她的手臂,“下雨了,危险。”
景聆淡淡笑着,无情的冷风跟刀子一般把她的脸色削得苍白,她被卷入风雨中,却感到浑身自在。
景聆没有甩开时诩的手,反而抓住了他:“从我记事起我就被困在这里,这不是我能够选择的。我时常在想,困住我的笼子是什么,是盛安吗,是太后吗,是我的家世吗?”
景聆像只迷途的小兽一样摇着头,她牵着时诩坐了回去,然后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