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景聆的问题,时诩心里陡然警惕起来。
他谨慎地说道:“皇上找我下了盘棋。”
“只是下棋?”景聆秀眉微挑,唇角带笑,“不见得吧。”
景聆与贺迁相识这么多年,她对贺迁的脾性不说是了如指掌,却也能摸出个八九分。
贺迁此人,做任何事情都带着目的,绝对不会是就为了下一盘棋就把时诩从众目睽睽下叫走的人。
依照景聆对贺迁的了解,贺迁这么做的原因为二:一是为了在皇亲朝臣面前显露出自己对时诩的重视,二是为了寻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试探时诩对自己的忠心。
这份重视,既能引起别人的注意,又能引起别人的记恨;若时诩对自己不忠心,别人把时诩杀了也恰顺他意。
“皇上问了你什么?”景聆继续追问道。
时诩思忖片刻,也按着桌子坐了下来,如实道:“问起了你。”
“我?”
景聆顿时哑然失笑,即使是与自己缘分已尽,阿澈哥哥依旧擅长物尽其用。
不过看时诩完好无损地从勤政殿出来了,时诩的回答定然是让皇上满意的,皇上对他,暂时也应当是信任的。
景聆又叹息了一声,玩味地看着时诩,道:“今日宫宴上,我看臻交公主对你青眼有加,可你对她委实是冷漠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