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在冯春江眼里,景聆便是贵人一样的存在。
和冯春江说了两句话后,景聆才望向了上座的秦太后。
秦太后看到景聆时原本也是笑着的,可见到她身后跟着的重月她的眸子突然就眯了起来,审视的目光里依稀透着不悦,惹得小姑娘不敢抬头。
景聆把重月拉到身后,冲着秦太后坦然一笑,随后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席位上,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的,是刚才时诩一闪而过的眼神。
景聆突然好奇他心里的想法。
过了少顷,贺迁和沈愿才一道露了脸,跟在二人身后的,还有贺迁后宫中的一众嫔妃,景聆扫了两眼,也还是自己年年都会见到的那几个人,景聆直言,这些嫔妃中除了郑贵妃,个个都是庸脂俗粉。
景聆垂下眸子,不禁轻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景聆抬眼一愣,两只滚溜溜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前桌的时诩。
刚刚走神了一会儿,景聆都不知道时诩是什么时候坐上来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景聆下意识地闪躲着时诩的目光,她自觉自己的笑声并不大,除了时诩外,自己周围的皇亲无人察觉。
时诩望着景聆团扇下露出的两只桃花眼,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手蹭着鼻子,喉头微滚。
半个月没见景聆,刚刚远远望着她,时诩就感觉她的身形比从前更纤细了,现在近距离看,又感觉她害羞的模样比从前更加挠人心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