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中清喘息连连,踱着步子走到了景聆跟前,看了看沉闷的景聆和时诩,又扭头看了看打着泪嗝的秦圆可。
沈中清只觉得脑子迷糊,也来不及多问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,毕竟自家还在办喜事,这种事情还是快些处理好。
“哎呀,俗话说得好‘家和万事兴’,你们表姐妹俩有什么好吵的嘛?”沈中清横在二人中间劝道。
秦圆可攥着秦温的衣服微微偏头,红红的眼睛带着湿气,对沈中清道:“沈大人,是景聆,是景聆她骂我!”
景聆回过头紧盯着秦圆可,道:“在场的人这么多,可有谁听见过我骂你?”
“你就是骂我了,你说要让皇上砍我的脑袋!”秦圆可扒拉着秦温的衣服哭唧唧,“爹,你可得救我啊,我不想死啊爹……”
后院中顿时一片唏嘘。
景聆眸色愈沉,再争论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这原本只是她和秦圆可之间的小打小闹,可现在已经惊动了不少宾客和主人,这些人中还有不少人都是朝中大臣,到了外面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。
事情发展到这地步,景聆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她转身对沈中清道:“沈大人,今日之事真是抱歉了,是我不懂事,扰乱了小沈大人的喜事,也扰了诸位大人的兴致,来日,我定再次上门赔罪。”
“阿聆啊,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。”杜知衍是看着景聆长大的,也深知秦圆可骄纵的性子,在议事厅里听到消息就猜到了是秦圆可主动挑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