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秦圆可再次扬起了头,小脸上的表情跟斗兽似的。
秦圆可大声道:“对!时诩,我就是对你的终身大事上心怎么了?”
秦圆可指着时诩,俨然有了破罐子破摔之势:“你是王侯,婚姻大事由不得你自己做主,这事情你自己也清楚吧,我这话说错了吗?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景聆了吧?她要什么没什么,她有什么好的?”
景聆瞟了秦缘可一眼,抬起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头发,她也是没想到,弯弯绕绕的,秦圆可又把战火引到了自己身上。
而景聆身边的时诩,脸色更加难看了,周身的气压也比刚刚更低。
时诩不知道是秦圆可的那句话触怒了自己,只觉得她这番话句句都是能插进自己心里的倒刺。
时诩攥紧了衣袖,一股酒劲儿直冲脑门,他哑声道:“那我还真是不清楚。”
秦圆可不知道时诩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在说什么,随口道:“什么?”
时诩缓缓抬起头,喉间发出一声冷笑:“我的婚事,只能由我自己做主,至于她……”
时诩看向景聆,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眼神。
景聆敏锐地扭头看向时诩,可时诩已经转过了头,景聆只能看见他锋利的侧脸。
秦圆可紧抿着唇,不管是对景聆还是对时诩,自己今天可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,秦圆可内心受挫,眼眶也红了,那带着妒恨的眼神再次聚集到了景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