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圆可微扬着下巴,用余光瞟着景聆,道:“景聆,我听说你爹为了让你抱上武安侯的大腿,都把你送进北宁府了啊。”
景聆毫无波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,却依旧没有答话,秦圆可见她像从前一样默不作声,心里就更加痒痒。
秦圆可嘲讽地嬉笑一声,捏着尖尖的嗓子继续道:“唉,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,都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了还要把你往人家身边送,这不是倒贴吗?景聆你也是读过书的,难道真的不觉得丢脸吗?”
秦圆可摸了摸滚圆的下巴,佯做若有所思状,她突然竖起食指,宛若灵光乍现。
“我知道了!”秦圆可眼睛里放出光亮,凑到景聆脸边,“景聆,我就知道你脸皮薄,我就说嘛,今天这里这么热闹你还急着跑什么啊?我知道了,刚刚我看见武安侯就在前厅,你一定是怕丢人所以在躲他吧……”
秦圆可自顾自地说着,心里觉得自己的推理很有道理,俨然陷入了自我陶醉。
从小到大,景聆就和秦圆可没少发生口角,只要一见面,秦圆可必要对自己阴阳怪气一番,而且很多事情,都是秦圆可在单方面幻想,景聆已经习惯了,并且认为她有严重的臆想症。
秦圆可越说越起劲,又大言不惭道:“景聆啊,你说姑姑她也真是的,干嘛非要把你指婚给武安侯啊?如果当时姑姑指的是我,侯爷一定不会拒绝的,说不定我和他现在都已经成了夫妻了呢……”
秦圆可说着说着脸上就浮现出了少女羞赧的酡红,她微闭着眼,仿佛是在幻想自己与时诩的美好生活。
景聆在心里笑了笑,合着这秦圆可是喜欢时诩啊!
景聆挡了挡额角的阳光,道:“是啊,表姐说得对,但我今天真的有事情,我得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