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,略显遗憾地说:“实在是抱歉了,咳咳咳……那晚辈就先回去了,改日再给大人赔罪……”
沈中清见她越咳越厉害,连忙道:“哎呀,都这样了,哪还有什么赔罪不赔罪的啊?”
沈中清对折柳道:“你快伺候你家小姐回去吧。”
折柳轻应了一声,便把景聆往外面扶。
折柳把景聆挪出了议事厅,拐出了走廊后,折柳才松开了景聆。
折柳道:“我刚刚看小姐与两位大人谈得正欢,怎么突然就要出来了?”
景聆快步走着,神色严肃:“我刚刚从沈晏的夫人身上闻到了浮月香的味道。”
“浮月香?”折柳也感到震惊,但转念一想,沈家也是盛安有名的权贵望族,有这些东西也不稀奇。
景聆道:“时诩日日都在琢磨那香囊,我怕他已经生了疑,还是把他引出去好。”
折柳也轻轻点头,觉得景聆说得有道理。
景聆被阳光晃得眯了眯眼,眼看着外面的日头已经爬上了头顶,景聆没有太多时间了,她得赶快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。
景聆正这样想着走到了转角处,突然就感到耳侧像是碰到了什么,下一瞬,景聆的手臂就被折柳猛然一抓,她整个人都朝后倒去,靠在了折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