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诩道:“折柳和珠玉怎么都不在?”
景聆看着墙壁上被烛光照出的一高一低的影子,回道:“洗衣服去了。”
时诩顶了顶腮,偏着头眯眼道:“你的伤好了?”
景聆一顿,脑子里还在想着香囊的事情,倒没注意到时诩在套自己的话。
景聆的指尖划过柔软的被单,闭了闭眼睛,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时诩勾唇一笑,双手交叠在胸前,道:“今晚便上职吧,你还记得吧,要给我守夜的。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景聆按着床板起身望向时诩,平静地说:“我换身衣服就去。”
趁着景聆拿衣服的空隙,时诩也出了营房。
第八章 夜雨
时诩从怀里掏出景聆给自己的那个香囊,一边走一边在那香囊上摩挲,目光也在上面游移着。
布料是桑州今年新进贡的桑州花软缎,摸上去格外柔软,上面绣的两朵芍药栩栩如生,时诩看不出那绣娘的技艺有多精湛,只觉得媚而不俗,倒像是景聆。
想到景聆,时诩就不经意地轻笑了一声。
景聆点吃穿用度都是顶顶地好,想必是与皇上余情未了的缘故。
时诩这样想着就进了营房,坐在书案前捂着那香囊嗅了嗅。香囊刚靠近时诩挺翘的鼻子,一股熟悉的甜香就跟蓄谋已久似的,直往时诩的鼻腔里钻。
时诩微微皱眉,这甜味似乎重了些,熏得他有些头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