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伤一养,景聆和时诩就有六七天没见面。
那日傍晚,太阳刚要没入山头,沈家的管家就送了两张请帖过来,是皇后沈愿的哥哥,大理寺少卿沈晏娶亲的帖子。
荣英把其中一张请帖递给了时诩,拿着另一张正要敲隔壁的门,时诩却捉住了他的手腕,把他手里的红色纸片扯进了自己手里。
“侯爷,这是……”荣英指着那张请帖睁圆了眼睛。
“我知道。”时诩朝着旁侧扬了扬下巴,朗声道:“有的人以养病为借口耍懒骨头,我不得去看看她?”
时诩说着就敲响了景聆房间的门。
往常顶多敲四声,景聆的房门必开,然而这次,时诩已经连续敲了十多声了,那房门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时诩微皱着眉,拿着请帖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。“侯爷,怎么没动静啊?”荣英也觉得奇怪,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时诩佯装镇定,他凝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脏跳得飞快,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到景聆了。
“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?”荣英神色慌张道,他作为北宁府折冲都尉,全大魏最不希望景聆出事的恐怕就是他了。
第七章 甜香
“说什么呢,她能出什么事?”时诩连忙道。
时诩又重重拍了几下门,可门内依旧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