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聆眼底含笑,说话也带着飘飘然的笑腔:“我现在不给你,你也会强抢吗?”
听到这话,时诩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去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合着景聆是把他当烈马在训呢。
时诩望着安坐在床上用嘲讽的目光盯着他的少女,忽觉她脸上的病态与娇柔一扫而光,眉眼间,倒多了几分算计与城府。
这才是在秦太后身边长大的景聆。
时诩俯身,双手撑在景聆身体两侧,眼中透着鹰隼般的凌厉,时诩薄唇微启,道:“怎么?现在只剩你我二人了,狐狸尾巴就不藏了?”
景聆仰头看着他,说:“我藏得了吗?”
“藏不了,那就不要藏了。”时诩抬手,突然捏住了景聆的下巴。
卸下了平日里的虚伪面具,时诩倒觉得和这样的景聆说话轻松了不少。
景聆顿感疼痛,便想别过脸挣脱他的手,可时诩就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一般,叫她动弹不得。
时诩嗤笑一声,道:“景聆,此前倒真是我小看了你,看起来倒是一副乖顺的模样,心里藏了一百个心眼子吧?”
景聆不怒反笑,这时诩还好意思说自己心眼子多,他又好到了哪里去?
景聆轻飘飘地说:“心眼子多点未必不好,侯爷应该感谢我,保住了你的马。”
不提到马还好,这一说到马,简直就是拿剑往时诩的肺管子上捅。
时诩手里的劲儿使得更大,直接捏着景聆的下巴将她推倒在床,一声重响,景聆的后背径直砸在床板,那些被赤霜所伤的淤青都泛出了丝丝疼痛,像脉络一般从后背朝景聆全身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