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把一角的被子掀开,景聆那半截光洁的手腕便露了出来,大夫正欲伸手切脉,时诩却突然叫住了他。
大夫疑惑地望着时诩。时诩轻咳了两声,掏出了一块帕巾盖在景聆手腕上,道:“大夫见谅,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。”
这大夫行医多年,自然理解时诩的顾虑,便也没有多言,两指覆在帕巾上诊脉。
少顷,大夫收回了手,道:“看脉象是没什么大碍的,只是受了惊昏睡过去罢了。”
时诩松了口气,正想再说点什么,可屋外传来的哄闹声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小兵卒跑入屋内,指着门外道:“将军,皇上和太后娘娘来了。”
时诩与荣英面面相觑,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。
还不等时诩跨出营房的门,秦太后和建升帝贺迁已经先一步进了营房。
秦太后和建升帝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时诩顿时如鲠在喉,连忙叩拜:“臣时诩拜见皇上,拜见太后娘娘。”
贺迁紧绷着脸,道:“免礼。”
秦太后望着时诩轻哼了一声,在念春的搀扶下走到了床边。
那大夫还懵着一张老脸,见到面色不佳的太后便跪在了床尾,头都不敢抬。
“一日未见,聆儿怎的就这样憔悴了?”秦太后俯身撩起景聆额上的碎发,秀眉皱成一团,眼里还泛着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