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终于敢堂堂正正地喊她了。
在册封之前,姣枝去见了盛松颜宰相和他夫人应钰。
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很般配的丽人,盛宰相一直不紧不慢地招待,他的夫人倒是个八面玲珑的人。
做商人的,总是能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。
在聿怀和盛松言交谈之际,应钰牵引着姣枝,带她去看了满屋子的嫁妆,令姣枝瞠目结舌,她支支吾吾地点了点那些东西,小心翼翼询问道:“这么多,都是给我的吗?”
应钰露出温和的表情,十分自然道:“当然。我之前还见过你的母亲,我与你母亲可算是旧相识。”
“佑善阿娘吗?”姣枝问。
应钰笑着说:“是她,不过也很可惜,她离开长安后,我就没再见过了。”
往事难追,应钰也没有要跟小辈回忆她们老故事的意思,只是带着人在府邸转了一圈,把东西都简单介绍了一番,这一天的日子就那么轻轻松松过去了。
姣枝被送到门口时,天已经黑了,而聿怀与盛松言等在门口,见她们出来,齐齐探起脑袋。
姣枝喜笑颜开地走过去,盛松言则是朝姣枝颔首,直奔应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