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是觉得愧疚,另一方面觉得自己不堪。
可今天听到姣枝发了高烧,她最终还是没忍住,跑了过来。
她紧紧抓住姣枝的手,一遍遍不厌其法地重复:“阿娘在这里,姣枝,阿娘没有不要你。”
姣枝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清跟着自己一样泪流满面的郁华隐,心脏也跟着刺痛,她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,小声说:“太后殿下,你的眼睛怎么了?”
这段时间郁华隐一直以泪洗面,眼睛已经变得浑浊不清,她感受到姣枝的指尖触碰到眼尾,慌忙地垂下眼睫,安慰道:“我没事。”
姣枝也跟着下垂眼,小声询问:“聿怀呢。”
郁华隐听到这句话,好似有无数根针扎进自己的内心。
在这座皇宫里,给她所有的安全,并不是她这位阿娘,而是聿怀。
郁华隐放下手,望着外边的天色,淡淡道:“他出去了,需要我去叫他过来吗?”
“多谢太后殿下。”姣枝拘谨道。
“你这是还在怪我吗?”郁华隐急迫想为自己解释,“倘若我知道你是我那么我一定不会这么对你。”
姣枝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