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很多人吗？”姣枝面露担忧，“我不会乱跑的。”

裴聿怀深暗的眼眸轻轻凝在姣枝脸上，并没有说自己有没有信了姣枝的话，他只道：“不会乱跑就好，就算你想跑，也跑不出去。”

话语里全是察觉后的笃定。

姣枝抬起白净漂亮的脸，神情又变得十分空灵纯洁，可眸中染起丝丝担忧极为惹眼，令裴聿怀心情大为不悦。

不过这几日裴聿怀的心情便没有好过。

自从猜测到姣枝的身份，知道姣枝和那人的关系，知道他以前派出去的一批又一批的杀手，无一不让裴聿怀胆颤。

从前的裴聿怀没有看出来，或者是看出来，究竟是那一句跟瑶芳桐君说“心里难受得快要死掉了”，还是那滴迟迟不肯落下的泪无法掩饰。

又或者姣枝曾经说过的‘我不会伤害你，就算你杀我，我也会原谅你’。

裴聿怀不愿再想，只要姣枝一天没承认，他便一天不会说出这件事情。就让这些事情烂在心里，永远永远都不要被翻出来。

裴聿怀抱紧姣枝，声音含着不自知地恳求：“我做过那么多不好的事情，你也杀过我那么多次，我们两清好不好，姣枝？”

姣枝眼睛虚空点了点，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被裴聿怀发现了。到现在还没有安全的离开，她绝对不能先暴露。

她露出很困惑的神情，伸出一只手顺着他的背，缓缓地，轻轻地拍着他，正如他先前这么安抚她一样。

姣枝笑着说：“我们本就互不相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