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枝感受到有人动她,她睁开迷糊的眼睛,笑着看着聿怀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裴聿怀的心思并不在她的话上面,他蹲下来让姣枝上来,姣枝趴在聿怀的背上,双手环在聿怀身前,吸了吸被冷风吹红的鼻子,瓮声瓮气道:“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背过了。你的身体好暖,你好舒服啊。”
裴聿怀说:“你如果想,我可以一直背你。”
姣枝朗声应道:“好啊!”
“你喝酒了?”
“一点点。”
与此同时太后那边听到聿怀说要带姣枝去高庙,她并没有出言阻止,但是她决计不会真的让姣枝坐上皇后那个位置。
朝中的郁侍郎跟郁华隐还没有谢家的人来得亲近。
当初郁华隐的母家因为和上一位太后殿下不和,趁郁华隐下岭南之际,动手解决了整个郁家,几十口人近乎被铲除殆尽。
朝中的郁沉郁侍郎是太后殿下的远房亲戚,倘若不是真的无人,郁华隐万不会把人召回长安。而且他们几个人有没有什么大才,能够走到如今地位,全仰仗于太后殿下。
今日谢长均与谢长柏又被招进皇宫里。郁华隐真的不能再等了,一定要把姣枝给解决了。
她决绝道:“我打算在高庙这几天把姣枝给解决掉,再尽快找到那个孩子送进宫中,送到我身边来我才能确保她是真的安全,才能完全控制住当下的局面。”
原本一切都还能迂回,但是偏偏出现了一个姣枝,原本有回旋的事情,硬是被逼成一个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