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还会见到很多不一样的小动物。
宋知凌听得有些心动,但因为自身孤傲的性子,一直是坐在旁边一言不发。
余稍意倒是个会捧场的人儿,她拍手叫好后,追问道:“这不是就跟春日去射猎一样?”
不是长安贵族,应当不清楚这一事。
姣枝虽然不是在长安长大,但是阿娘可是讲了很多长安的事情,对于这些更是有所知晓,她颔首道:“对啊,反正就是能看到很多不一样的动物。”
那些女娘们听得很是高兴,而姣枝似乎也有极大的本事,总是能投其所好。
比如宋知凌比起其他小娘子们更爱学习,姣枝就会指向院子里的一些花草,也会告诉她每个季节的农桑要事,比方爱唱歌丁银香,就会给她听民间小调。
虽然不是课本上耳熟能详的东西,但是这些课本之外的故事,比课本之内的更惹人觉得好挺好玩。
都是爱玩的年纪,原本防备本就不大,都是有点小脾气,没有坏心思的人,甚至读过不少书,学过礼仪,姣枝与之相处倒也算舒爽。
就这么一日,就能有让众人围得团团转的意思。
郁华隐昨日是有来过这殿门外,还没走进来,谢家的人便叫她过去商议事情。
她只是在外面瞥了眼其乐融融的景色,又匆匆离开。
谢长均说谢启运已经被圣人杀了,事情变成这样只会愈演愈烈,必须要找一个完全的办法与对策。
裴聿怀终归是郁华隐养大的孩子,自然是不舍得下手去对付,那么只能除去姣枝,安排自己的人登上皇后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