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痛苦、似欢愉、似强制,也似甘愿。
原本相互的索取变成了裴聿怀一个人的战地,而她尽是被索取,就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脑子被吻的逐渐迷糊,又逐渐清醒。她颤抖着睫毛,想要聿怀能够停下来,可是她好像没办法阻止。
她忍不住害怕得呜呜哭了起来,裴聿怀听到她的哭声,吻到了她咸咸的眼泪,停止了动作。
垂眸看着姣枝面颊上的两滴清泪滑落,就好像这么滴在他心底,泛了巨大的涟漪。
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姣枝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她的胸膛起伏得厉害,整个人的身子都软绵绵的,她一下没了聿怀的依靠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冰冷的地板刺激到了姣枝,一下子让姣枝的头脑清醒过来,她满腹委屈地抬眼看着居高临下望着她的裴聿怀,心中更是有说不出来的难过。
裴聿怀缓缓蹲下身子,他冷声询问:“不是你先亲的我么?怎么,你可以随意在我领地里掠夺,我就不能在你的地盘耍疯?”
姣枝被说得一阵无言,她战战兢兢地盯着他的唇瓣,回想方才的一切,有点憋气,又有点理亏。
毕竟方才还真是她先开的头。
姣枝不服气道:“但是你没让我撬进去。”
裴聿怀十分大方道:“那现在来,我让你进去。”
姣枝:“”好像有点亏,又好像没亏。
她已经被吻得糊涂了,身子探到他眼前,伸手借力扯着他的衣服,亲上去,舌头这一次毫无阻挡地探进去,在里面游荡扫射,可她的动作没有裴聿怀的强悍,最后也只是轻轻一点,又被裴聿怀压了过去。
再一次,她被吻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