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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她也不能每一次都躲在裴聿怀身后。

裴聿怀倒是没有想这么早让姣枝来直面郁华隐,他耐着性子,温柔道:“不用,我没事的。晚上我去你那里用膳,先回去好好准备,可以吗?”

如此,姣枝也不强求,她转身离开。

裴聿怀见姣枝离开后,目光越来越冷,他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进去,看向坐在主位的郁华隐,冷声道:“母后真是好兴致,今日有空来我这坐着。”

郁华隐见他这般,当即想到笑面虎一词。

但她没有兴趣要跟他假惺惺的虚与委蛇,她厉声质问道:“谢长均是不是你杀的?”

裴聿怀承认道:“是我。”

第39章 长酒病(三)心疼

郁华隐心中的怒意已是抵挡不住,她心中大恸,倏然站起身,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明明之前连一条狗都不舍得杀?!”

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裴聿怀喃喃反问后,忍不住地笑了出来,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:“那不应该问问母后当年在河东做了什么事情?你知道那晚他究竟和我说了什么?他说我身上没有裴家血,我只是你为了稳固后位的棋子。”

他心中早已一片苍凉,可这么直白地从口中说出来,还是能令他鲜血淋漓。

从很小的时候就不明白为什么郁华隐对他这般严苛,为什么他怎么做,郁华隐都不喜欢他,原来他压根不是她的亲生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