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在他的脸上一闪又一灭,缓缓地、慢慢地变成了姣枝的心跳,跟着一动又一停。在这一夜,她又变成了珍宝的守护者,关注这一寸方地里唯一珍贵的东西。
他长得真是好看,皮肤很白,轮廓明显,眼窝略深,鼻梁很挺,嘴巴很好看。
每一处都是姣枝很喜欢的样子。
曾经在阿娘的画作上看到过仙人,而他竟然比仙人还要好看。
姣枝缓缓坐在地上,脖子上的玉佩系统煞风景地开口说:“你不是要完成刺杀任务吗?现在是很好的机会,你只要去拿一根绳子,或者旁边一件丝薄,勒住他的脖子,你的任务就完成了!”
越说越是兴奋。
虽然看不出形态的系统,但姣枝能想象到系统它现在正两眼放光,恨不得亲自上手。
姣枝沉默地垂下眼睛,在催促声下,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拿起丝薄拾起,这件丝薄应该是哪一处垂挂下来的帷幕。她的目光在四处巡视,最后还是没找到来处,只好重新又回到了裴聿怀身边。
她依旧没有动作,对于系统的催促声音置若罔闻,最后实在是被咄咄追问下使得心烦意乱,不得不拿起那件东西朝角落里走去。她用力地扯了好几下,没成想这件东西居然这般结实。
费劲十足的力气,那件丝薄才多加了几处褶皱。
她在角落里急急徘徊,全心全意都在想怎么把这件丝薄给撕碎,打消系统叫她这样做的心思,再好好倒打一耙说这丝薄不靠谱,怎么给人乱出主意,全然没注意桌案前的那人早已经醒来,正看着她焦灼的样子。
姣枝没有卷成一道来撕扯,而是从一层的边角开始撕,瞬间就出现了裂帛声,在安静的夜晚尤为突兀。姣枝也只是示意一下,她满意地挑眉质问系统:“你看这脆弱不堪的东西,怎么能束缚住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