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枝暗淡的眼神忽地变亮,她相信地点头。
裴聿怀微笑,朝周观祖颔首道:“麻烦兄长。”
周观祖若有所思地应着,摸了摸自己的小脸,又看了眼躲避不敢看他的姣枝,第一次对自己这样无敌帅气的脸庞起了一丝怀疑,自言自语道:“真的有这么吓人吗?”
外边的裴聿怀并没有给谢启运过多思考的时间,他气定神闲道:“谢家如何败落的,想必没有人不知道,而你在赌坊内花了这么多钱,又是从何而来的?你真的说得清?别以为自己搭上了太后殿下那条路,真的畅通无阻了,十多年前谢家被贬,也有太后殿下的一份功劳。”
谢启运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把谢家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,他是真的怕了,声音带着恐惧: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裴聿怀平静说了一句话。
那人大吃一惊,无比骇然地盯着他,好似所有血液都跟着凝固,眼神却蕴含难以企及的浪潮剧烈翻涌。
一冷一热,胆战心惊。
裴聿怀神情淡然地说完了事,忽而朝那两人走去。
周观祖瞧了瞧急不可待要走过来的姣枝,不免顿了顿,一言不发地把人送到了门口,最后看到姣枝走过去跟着侍女说话,这才转向裴聿怀。
“兄弟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带来的这位小娘子心思太敏感了,日后相处可能会有点麻烦,如果你只是跟着她玩玩,趁早罢手,我怕她会离不开你,但如果真的要娶她,多注意些她的情绪。”
裴聿怀想到了些什么,极轻地嗯了一声,道:“多谢兄长,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