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装作自己是盛家偏房的孩子,接近金阁承,从中获取有利的信息,再而将其一举揭发,而得到消息的盛松言不得不为了金阁承以身入局。他做这件事的目的,从来都不是金阁承,而是盛松言。
人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一旦沾上了权力的瘾,如果想要放手可就难了。裴聿怀看着姣枝,轻轻一笑。
这段时间,宫内的菊花开得茂盛。
而姣枝的礼仪在宛微认真的教导下,也算是勉勉强强过了关。秋日的菊花宴即将开始,在所有人都在忙上忙下时,姣枝正看着裴聿怀送过来的东西,是之前在街上她看上而没有拿的那些稀奇玩意。
她非常珍重地把这些东西搬到一个房间内,里面堆积大大小小的东西,都是裴聿怀送给她的东西,原本是非常空荡的房间,现如今都已经铺满大半了。她看着这些东西,忽然想到自己好像从未送过东西给裴聿怀,按理说应该是你来我往。
如果给贵重物品的话,她没有钱,而且裴聿怀也不缺。姣枝只好去找瑶芳,这段时间瑶芳的伤也已经休养好了,能蹦能跳的。
她走进去,直白地跟瑶芳说自己想要绣一个荷包给裴聿怀,当作回礼。
瑶芳欣然应声,问姣枝要绣什么图案。桐君闻言,插话道:“绣一枝花吧,有小娘子名字的意思,日后圣上见到那荷包,或许能想起小娘子。”
姣枝想想,点头说好,当即跟着瑶芳学了起来。但是她实在不适合做这些东西,虽然瑶芳非常认真的教,而她也非常认真的学,可是成果不是歪歪扭扭,要么就是戳破手指,把血滴在荷包上面,废了一个又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