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更不自在了。
姣枝目光流转,停在了昨天偷偷拿回药膏的前面,稍稍歪了歪脑袋,既然已经不需要涂药她为什么要把药膏拿回来?而且,这药膏还连接着她去见裴聿怀的桥梁,就这么硬生生地扯断了。
她在心中叹气,总觉得自己脑子似乎真的有些不太灵光。
好在裴聿怀今天还会找她,说要给她挑选珠宝。
今日,姣枝都心不在焉的,她偶尔瞧一眼外边飞来的小雀,又看看盛开的花,以及留意桐君与瑶芳的距离。
她们两人一进一退,一退一进,始终保持不近不远的位置,这座殿堂内,好似除了她,没有人注意到其中的奇怪之处。姣枝清楚的知道,她们两个人已经一整天都没有讲话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宛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眼睛微微下垂,带着严厉的施压,她批评道,“学东西不用心,你这是想让我罚你吗?”
啊,居然来了。
姣枝脑袋摇成拨浪鼓,眨巴眨巴眼睛,眼睛浮起一层水雾,小声道:“对不起宛微姑姑,我现在认真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