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身后的瑶芳留意在桐君握住姣枝的手上,她心中忽而达到一个极度的不平衡,隐隐泛出她自己都无法抑制的嫉妒来,如果姣枝更看重桐君一些,那岂不是日后就连自己也要听桐君的?
可凭什么?
她们明明是一样的啊!
明明姣枝还什么都没说,瑶芳便已经开始未雨绸缪,庸人自扰。
她费解地想,为什么更喜欢桐君一些?是不是桐君在姣枝面前告了状,将自己当初不好听的话都与姣枝说得一干二净了,才这么避着她?
姣枝没有看到瑶芳面容大变的神色,心里一直在想着如何刺杀的事情,甚至快要与系统吵了个不大不小的架。
系统问:“你在担忧什么?你不是看到了吗?住这么大这么漂亮豪华的殿宇,和你这一路上来长安的路上看到百姓完全不一样!他过得是什么好日子,百姓又是过得什么样的生活,他就是个暴君,不必多想了。”
姣枝回答道:“这宫殿也不是一蹴而就便能建成的,或许是他没出生的时候就有了。”
系统不高兴,咄咄追问:“那你是不是不想刺杀了?你明明就是见色起意了!”
姣枝被说得脸颊浮起热浪,她道:“我没有!但也不能冤枉好人。我刺杀还不行么?我明天就去刺杀!”
系统这才满意,哼了一声:“总算是摆脱了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