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柒微微勾唇,“裴氏是恒王的祖母母族,谢家如今留在燕都为官的门生也不少,至于军中,当年先太子的威名犹在,这个统领应该比我更清楚,恒王的底牌并不算少。”
凌一望着她,“看来恒王很信任你。”
一旁的二清默默瞥了师妹一眼,只见师妹面不改色,格外平静道,“副统领假死之时,凌棋一直在给我泼脏水,凌玖顺势扣上罪名命人追杀围剿,是恒王出手相救。”
她话落,凌一没有再出声。
若是选择了恒王,依着君王现如今的想法,必然是恒王率先夺位。
暗使誓死效忠君王,不可插手君王交替。
可若新任天子如当年刚登基的老君王一样,不信任为先帝效忠数十载的上一任统领,命其卸任,而后杀之,该怎么办?
凌一抗拒着走上老统领的结局,利刃,也该有择主的权利。
他沉思良久,沉声道,“容我思虑三日。”
一步错,步步错,择主之事该慎重。
司柒没有意外统领的迟疑,利落答应,“好,三日后依旧此地相见。”
送走凌一,二清又返回了暖屋。
他一进来就问,“这几日怎么回事,恒王软禁你了?”
“……”
司柒面无表情撇过脸,只是耳尖隐隐发烫。
岑衍这几日不分昼夜作弄人,跟春日里肆意发泄的野兽无甚区别,害得她身上没几块好皮,腰酸腿软要了命,就算没人看守,她也懒得动弹一下。
倒不如承认被软禁了。
于是二清就见她沉默了片刻后,诚恳地点了头。
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