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娘闻言顿时轻踢他一脚以作警示,而后看了眼天色,“时辰差不多了,回来再打听打听这两人怎么回事罢,先走。”
两人从侧门离府,不多时,一抹暗影悄然来到书房。
朝案桌后的紫袍青年拱手,“殿下,他们离府了。”
岑衍垂眸翻着公文,随意挥挥手,“二清武艺不低,你们跟远些莫要被察觉。”
暗卫领命抱拳,悄声离去后,书房再度陷入静谧之中。
外面天色渐渐暗沉下去,寒意随之附着而来,元墨轻手轻脚将灯烛一一点燃。
茶壶里的茶水已经温凉,他拎起茶壶准备沏一壶热的,刚推开门,就见碎玉慌慌张张而来。
“殿下!”
碎玉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元墨,焦急地冲进书房,眼底透着恐慌,“殿下,姑娘不见了。”
岑衍倏地起身,怒气冲冲,“怎么回事,不是让你们守好她吗?一群人连一个人都守不住?!”
碎玉抽泣着,“一个时辰前姑娘说腰腿发酸,想要沐浴泡澡,就让云若一人留在房中侍奉,奴婢们便各自去忙活,姑娘中间还让云若加了次热水。”
“奴婢方才想进去要不要再添次热水,才发现泡在热水里的是昏睡过去的云若。”
紫袍青年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墨,重重一拳砸在案桌上,咬牙切齿,“又丢下我。”
他迈着长腿一路疾行回到朗月堂,发现除了那枚暗使令牌和钱袋,其他东西半点没碰。
上回还知道留一封和离书,这次连只字片语都不曾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