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页

当然,岑衍今夜还要侍疾在侧,眼下正盯着药炉熬药。

听周内监说可以离开,司柒相当利落就起身了,周内监笑吟吟上前拦了下,“沈姑娘莫急,华院首还要来给您诊诊脉呢。”

果然,老君王对她并不放心。

司柒黑沉沉的眸子望着周内监,“天子如此看得起我,认为我自己就可以解了此毒?”

“沈姑娘,天子……”

明亮烛光之下,女子漂亮的眉眼微冷,“周内监大可回禀天子,要杀要剐还是痛快些好,我沈行清烂命一条,死就死了无甚好怕的。”

她眼底浮现几分讥讽,“只是我若死了,恒王会不会知晓此事,又对天子的提防和算计作何反应,那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

女子一袭清润的青衫,可无半点温软之意,目光冰冷,整个人似是唯可断不可弯的坚硬石头。

周内监见她一副难以受辱宁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,掂量几许,拱手离去,

不多时,又复而归来。

周内监递来一个精致香匣,简短转述道,“姑娘将此香日日熏于殿下衣上,这一盒燃尽,天子就将解药赐予姑娘,姑娘便可带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离开燕都。”

司柒接过香匣,抬眼,“真的?”

“天子堂堂君王,怎会欺骗姑娘。”

司柒颔首,将香匣揣进怀里,利落答应,“好。”

她只让周内监代她和岑衍道别,就大步离开偏殿。

刚出潜龙殿的宫门,便见凌三从另一个方向行色匆匆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