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衍反握住她温热的指尖,“我没事。”
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“你们吓坏了吧?有没有不长眼的到恒王府挑事?”
司柒摇了摇头,“燕都城人人自危,恒王府很安稳。”
“不过出府之前,谢明砚带来了信,给你的。”她顿了下,“很多封。”
岑衍闻言不解的歪了下脑袋,“很多封?”
信不大可能是表兄一人写给他的,但他在燕都极少露面,与之交好之人没几个,这个节骨眼上能往恒王府送信的,他想象不出会有谁。
刚进府门,就见影壁前摆着个火盆,元伯不知打哪儿找来的一截树枝,等他跨过火盆之后就往他身上轻拍了几下。
沈默娘手上也被塞了一截,跟元伯学着,有模有样往岑衍身上拂了几下。
元伯满意的收起桃枝,“燕都没有柚子叶,还好桃枝也能辟邪去晦,我让元墨找来许多,让人在王府各处还有每间屋子门上都插了一支,大过年的,也好去去污浊晦气,过个舒心吉利的春节。”
岑衍无奈笑了笑,“元伯莫不是折秃了一整棵桃树。”
他看向快和夜色融为一体的二清,“师兄,夜深了,你陪师父回去歇着吧,我并无大碍。”
二清和沈默娘见这里的确用不上他们,便颔首离去。
岑衍又催着元伯早些去歇息,然后牵着司柒的手,两人安静漫步回了朗月堂。
一进门小胖橘就亲昵地跑来,讨好似的竖着尾巴蹭着岑衍,喵喵直叫。
司柒抱起它,用湿帕擦净四只爪子放到软榻上,岑衍也已经换了一身常服从内厢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