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?”岑衍微微惊诧,“司柒不是她的名字?”
“那算是她的代号。”沈默娘不欲多说,“天子给她喝了一碗毒药,你别着急,这毒我可以解。”
岑衍怎么能不急,强忍下怒意,追问,“师父何时能替阿清解毒,那毒是何作用,阿清的身子有无大伤?”
天子是有多恨他,初见之时便逼无辜的阿清饮毒,还勒令不允泄露出去。
看出青年眼底真切的焦急,沈默娘心底的戒备稍稍退散,“她是我徒儿,我不会让她多吃苦头。”
岑衍深吸一口气,心底的内疚翻涌,深深作揖一礼,“还望师父莫要将此事告诉阿清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临到傍晚黄昏,向来单薄冷清的恒王府终于在年关之际,人气旺盛了一回。
岑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,恰好元伯是个爱笑善谈之人,哪怕沈默娘和二清话少,膳桌上也不曾冷清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裴氏两位老将军携家眷归都,回府后未曾停歇,便先入宫面见天子。
君王叙起旧情,不由得万分感慨,于是有意挽留两位老将军在宫中用膳,又差人去请恒王。
岑衍拍了拍手上的面粉,将身上常服换下,离开前扣住司柒的脸,俯身印下一吻。
司柒手上还捏着饺子皮,只能乖乖接受唇边的轻吻。
岑衍非常满足,“阿清记得给我留一份饺子。”
青年迈着长腿飞步离去,司柒垂眼看着桌上的面团和肉馅,自己一人包了几个之后,愈发觉得有一丝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