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清善用轻功与剑,身形如青竹一般清瘦有劲,单眼皮显出几分冷峻之色,站在檐廊下,神色和司柒如出一辙的平淡。
“那些药瓶之类的要放哪儿?”
司柒闻言把小胖橘放下,朝他走去,“我来摆放罢,师兄看看要住在东西哪个偏厢,被褥已经晒好都在柜箱里。”
二清没动,只是先看了沈默娘一眼,见沈默娘佯装自若的移开视线,又收回目光。
他平静地对司柒道,“我住在正厢。”
司柒踏上台阶的步子一顿,意识到什么后缓缓抬起头,看着他,“师兄,也住正厢?”
二清从容颔首。
“”好一个监守自盗的师兄。
司柒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蹲下身逗猫的师父的背影,又重新看向师兄,面无表情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二清嗓音淡淡,“同榻而眠的话,也就五载。”
司柒攥紧了拳头,五载,那就是从他们救回师父开始,师兄便动了妄念。
师父生性淡然,对于他们两个徒弟从不吝啬,十几载一直倾尽心血培养,他竟敢趁机强迫。
她忍住火气,目光锋利,“我失踪的那三年,你一直在欺负师父?”
背后传来沈默娘一声轻咳,“没那么过分”
司柒黑沉沉的眸子紧盯着师兄那张冷淡的面孔,“那就是欺负过了?”
“我不会舍得欺负她。”
二清只简短道,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和她相差不过八年而已,本就心悦她已久,自然也没把她当作过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