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一介俗人,不懂品赏字帖书画,阿清想要什么草药,本王自会为她取来。”
“至于三公子一番盛情想邀本王心上人喝茶之事”他语调微凉,“本王没那么大度。”
公孙侍郎脸上掠过一道难堪之色,眼神狠狠扎向公孙易,又向岑衍软声道,“此事是在下教子无方,养成如此恶劣之性冒犯了殿下与沈姑娘,该打该罚任凭殿下处置。”
“可三郎苦读十几载,来年秋闱在即,还望殿下看在大典共事的份上,手下留情啊。”
一盏茶见了底,岑衍没有再续,淡声道,“公孙府赔礼道歉是公孙府的事,想不想原谅是本王与阿清做主的。”
“此事奏折已经送进宫,拿不回来,一人做事一人当,三公子品德有损,将来入朝为官只怕也会心性不稳,公孙大人还是请回罢。”
来这一趟公孙侍郎本就觉得难堪,恒王如此不留情面,更让他拉不下再求情,只能恨恨咬牙记住这番为难,带着公孙易离去。
“爹”听岑衍说他调戏未来恒王妃的奏折呈给了君王,公孙易是真慌了,“怎么办,明年我还能科考吗?”
公孙侍郎沉着脸,“当然能。”
他吩咐马夫,“去四王府。”
夜幕笼罩,玄令司的主殿内还灯火通明。
尚峥终于将神秘人昨日送来的记名册翻完了,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“眼都快看花了。”
夏羌把笔一扔,听抄复刻出来的记名册就这么摊在桌子上,人都麻了。
“没想到我在玄令司干到这份上了,还得捡起小兵小卒的活儿。”
此事必须谨慎不能泄露出半点,只能亲力亲为,现在抄的他手都要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