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弯腰抱起小胖橘,提裙大步朝着膳厅走去。
岑衍望着她隐隐带着恼火的背影,愉悦的轻笑一声,迈开长腿跟上。
两人用完早午膳,还没回到朗月堂,就听门房前来通报。
周内监奉天子口谕,召沈行清入宫面见君王。
岑衍当即说要一起同行。
“殿下府上一直冷清,难得有个意中人,天子颇为欣慰,想叮嘱沈姑娘几句话,很快就回来。”
注意到恒王颈侧的齿痕,周内监自然地移开视线,“殿下静候片刻时辰,老奴会亲自将沈姑娘送回来的。”
司柒未语,垂着眸遮掩住眼底的情绪。
岑衍怎可能放心让司柒一个人进宫,俊美的眉眼微沉,“天寒地冻,怎好劳烦周内监辛苦,本王在宫门等候便是。”
周内监笑了笑,“那就多谢恒王体恤了。”
马车上,岑衍揽着司柒,挑着老君王的喜厌低声说给她,“天子只是好奇你,你一眼一板回答就是,他疑心重些,切莫有隐藏未尽之意。”
司柒阖着眼倚靠在他肩头,神色淡淡听着他言语间掩不住的关切和谨慎,冷不丁的出声,“天子那么宠信与你,对你疑心也很重吗?”
“”岑衍骤然没了声音。
良久,他低声道,“我父亲曾意图谋反,我是罪人之子。”
最初见到君王时,他知道君王想要杀了他,因为君王的噩梦便是长子发妻夜夜向他索命。
君王被噩梦折磨了十几载,认定了他终有一日会为父报仇。
岑衍蹭了蹭女子的额头,“君王宠信我这个皇孙是为了向自己的良心赎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