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君王沉沉嗯了一声,“岑家没有人接替恒王的位置?”
“岑氏一家本是从北地迁至瑶城,多年前就和氏族没了联系,殿下离开后无人接手。”
被这么一提醒,老君王才记起来,“朕倒忘了,岑家没人了。”
他徐徐展开密册,看到一半皱起眉头,“沈行清就是恒王那个突然远走的妻子?”
周内监闻言都愕然了一瞬。
恒王殿下刚回燕都时,曾听玄衣使说过,殿下于瑶城有过一段姻缘,只是不知为何两人忽然和离了。
那时老君王不曾在意,燕都家世模样一等一的贵女无数,何愁找不到门当户对的妻子,于是着人掩下了恒王那段短暂姻缘的消息。
没想到这位沈姑娘就是殿下当年的发妻,怪不得殿下如此在意。
老君王沉声问,“可曾打听到她家中来历?”
玄衣使恭顺道,“卑职打探到那沈行清原是流落瑶城的孤女,被殿下所救,而后习得医术,两人相处一载有余后成了亲,自此常在岑家医堂坐诊,听闻医术极佳。”
老君王有些意外,“她竟是个孤女?”
他追问,“知道沈行清当年为何远走吗?”
“此事岑府上下很是忌讳,卑职没能打探到确切消息,听说是闹了别扭,沈行清前一日曾欲出城离家,被殿下寻回,但次日便彻底消失了。”
玄衣使顿了顿,犹豫着补充道,“城中人人都道殿下爱极了沈行清,天上的月亮星星都愿意摘下来,沈行清不允他往东,殿下必定不敢往西走,两人曾是瑶城一段恩爱佳话。”
老君王闻言又重新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