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却又不允许她用自己这一套方式解决这个问题,实在是难缠至极。
司柒深吸一口气,“你总要让我好好想一想。”
岑衍很是配合的点点头,紧接着就被司柒戳着肩头,一字一顿的警告,“不准再咬我。”
她现在舌尖发疼,嘴唇也发麻,就这一会儿被他咬了好几口。
岑衍唔了一声,没答应也没反驳,只是抱着她的腰身又将脸埋回她的颈间,嗅着那股淡淡夹杂着浅浅药香的味道。
这一会儿安静下来,外面渐渐变大的风声格外清晰。
司柒推了推颈侧的脑袋,“放我下去。”
岑衍不但不放,还收紧了双臂,低声问,“听说今日谢明砚找了你,你有没有生气?”
她有些好奇,“你怎就认定他一定会惹我生气?”
岑衍很是不客气的说起自己表兄的坏话,“他平日说话就像是书院里的老夫子,性子比起我还要执拗几分。”
高挺的鼻梁轻蹭了下女子白莹细腻的耳后,他轻声道,“燕都的声音太多太杂,你莫要在意旁人所言,他们无法代表我。”
今日君王将他留下,是因为外祖母的母族裴氏不日将要回朝。
两位裴老将军如今年事已高,故请辞卸甲,告老归都,裴家盛壮之辈则继续在漠北镇守。
燕都本就暗波涌动,在旁人眼中,裴氏、谢氏与他天然自成一派。
“阿清,如果哪一日恒王府倒了,你便头也不回的走罢。”
天色阴沉,寒风如同刀刃,呜咽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