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柒不甚在意,“天塌了还有恒王殿下给我挡着,我是不怕的。”
那燕小公子会注意到她,八成就是因为岑衍的缘故,记仇自是记在岑衍头上。
她留在恒王府就是为了借恒王的势,有靠山怎还会窝窝囊囊看人脸色。
这么一想,司柒脑中隐隐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若她借岑衍之力,能不能将堂主从堂主之位上拉下来?
似乎可行。
毕竟堂主千方百计追杀她,就是因为她手中握着他的把柄,而她势单力薄,才会落至现在这番境地。
岑衍正托着腮看公文,忽觉得女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久久不曾移开,他挑眉抬眼,便对上她若有所思的眼睛。
“怎的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像极了在盘算一桩生意的可行性。
他想了想,放下手中公文,“还在想燕文柏的事?”
青年身着骄矜华贵的紫袍,靠近时一股轻淡好闻的香气随之而来,再轻嗅时却是馥郁木质那种令人安心温暖的味道。
他认真道,“那小子我自有办法敲打他,你想去哪就去哪,遇见就如今日一样不用搭理,无需顾忌担忧。”
司柒的那个念头只是刚刚成型,还需考究打磨,听岑衍这么说,反倒问了一声,“你的暗卫是天子赐下吗?”
岑衍愣了一下,而后坦诚道,“不是。”
当年先太子逼宫失败自尽后,皇祖母被天子幽禁,其娘家远在漠北镇守,因一直忠心于君王又主动躬身领罪,并未深受牵连。
得知他被寻回,见天子无意问罪后便送来一支暗卫。